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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术大熔炉(二)‧汉都亚发扬光大‧马来武术刚柔如舞

2020-07-18 128评论
武术大熔炉(二)‧汉都亚发扬光大‧马来武术刚柔如舞历史悠久的西拉(Silat)又称马来武术,它既是一门马来民族引以为傲的武术,同时也是一门婀娜多姿的舞蹈。我们除了经常在国家重要庆典和友族喜庆婚宴上能看见它的表演之外,更可在运动竞技舞台上发现它的蹤影,它可是大马在国际体坛上的金牌生力军。首先,让我们走一趟历史长廊,沿着时间的河流,追溯马来武术最初的发源地。根据印尼爪哇的婆罗浮屠和巴兰班南遗迹,马来武术具有将近两千年的历史。在公元七世纪至十三世纪,东南亚印度化古国之一的室利佛逝曾运用马来武术来扩张帝国领土,而创立于1293年的满者伯夷王朝更是将马来武术之发展推向最高峰。马来武术原是一种战术,直到从廖内群岛传至苏门答腊的米南加保人,后来在当地才慢慢转变成为一种武术。透过米南加保人,马来武术才正式传入马来半岛。在马六甲王朝时期,原本唯有与皇室亲近的贵族和官员才有机会学习马来武术,之后才逐渐开放于平民阶级,使马来武术在民间广泛流传。用马来短剑击退海盗另外,我们熟悉的传奇英雄汉都亚更被称为马来武术之父,相传这位马六甲王朝着名的海军大臣与四位好友(汉惹拔、汉卡斯杜里、汉利球和汉利格)一起钻研马来武术,并将马来武术练向最高境界。而汉都亚所使用的马来短剑(Keris Taming Sari)更是一把所向披靡的神奇宝剑,能把海盗和敌人舰队挥上空中。话说,当初汉都亚和汉惹拔这两个情同手足的好兄弟,因误会而斗得你死我活,互相缠斗七日七夜,汉都亚最终也是用这把马来短剑将汉惹拔刺死。物转星移,随着时间的巨轮不停转动,转啊转啊就这样几百年过去了,当汉都亚的存在与否被现代历史学者们热烈争论时,马来武术却像老树盘根一样,深扎于本土文化中,成为大马的文化遗产。与中国武术一样,马来武术演变至今其底下也能分成各大流派,不同门派都有各自不同的特色和风格,不过总的来说其精髓可分为两个部份,一部份是“花",意指婀娜多姿的舞蹈,用来迷惑对手,另一部份则是“果",意指强硬有力的动作,用以打到敌手。成立于1983年的全国马来武术联合会(PESAKA),便是由马来武术的四个主要流派所组成,包括格勇西拉(Silat Gayong)、册卡西拉(Silat Cekak)、令恰西拉(Silat Lincah)和格用法塔尼西拉(Silat Gayung Fatani),而册卡西拉便是着重传授马来武术中“果"的部份,鼓励弟子们正面迎敌、立即还击,即便对方拳头已近在咫尺。在1980年,我国与印尼和新加坡于雅加达创立国际马来自卫术联盟(PERSILAT),旨在统一各源流马来武术和制定比赛章程,致力推广马来自卫术(Pencak Silat)至国际运动竞技舞台上。习武前须练古老体操《武术》(Seni Beladiri)杂誌总编辑亚兹兰(Azlan Ghani)本身也是名武术教练,专门传授学生他祖传马来武术:九弯格里斯西拉(Silat Malayu Keris Lok9),Lok原译是马来短剑刃上的弯曲。说到九弯克里斯西拉,其历史有五百年之久,最早可以追溯至马六甲王朝时期,然后一直在亚兹兰的家族成员中传承至今。作为一项传统马来武术,它与众不同之处除了要求初学者需先掌握使用马来短剑,以充份了解徒手搏击和器械格斗之间的差异。另外,在正式习武之前,学生们也必须练习古老体操(Senaman Tua)以疏通全身筋骨。保持一身良好体态就在某週末的午后,小记便驱车来到位在文良港的《武术》杂誌社,那里同时也是亚兹兰授课的武馆。现年53岁的亚兹兰,只有那头灰黑短髮出卖了他的年龄。自小便习武的他保持一身良好体态,背挺得好直,教时下过早衰老的年轻小伙子也自叹不如。受到父亲的启发,亚兹兰设计了这套古老体操,所有动作的灵感都是源于马来传统习俗和马来武术的精髓。在练习时,他一直提醒学生们要儘量保持微笑和挺直腰桿,因为古老体操所秉持的基本宗旨,便是强调练习者的身心灵全方面都要同时提昇。而依据马来传统习俗,一个人在洗澡时必须先从淋湿自己的脚板开始,因此古老体操的第一个动作便也是“始于足下"。《英雄》杂誌停刊后再复生记者出身的亚兹兰在1987年不幸失业,隔年便联同友人一同创立《英雄》(Pendekar)杂誌,期间由于他罹患中风,使到该杂誌社一度群龙无首,陷入4年停刊的悲惨命运。病癒后,他重返工作台,《英雄》杂誌也跟着复生。之后,《英雄》杂誌于1998年正式易名为《武术》。出刊近15年的《武术》杂誌,其报导内容不单只是针对马来武术,也涵括其他种类武术,譬如太极拳、合气道、泰拳等,亚兹兰声称,为了採访需要,他便学过不下三十种武术,但都只限一些皮毛。最令亚兹兰引以为傲的是,我国可说是世界武术的中心,因为无论是马来武术、中国武术或印度武术都在本地扎根,并开枝散叶。他也指出,每年有许多外国人可都是慕名而来,到本地拜师学艺。遇敌人讲究心理战术纵然武艺高超,但亚兹兰主张策略为先,强调遇到敌人时,讲究的是战术而不是与人正面交锋。在他15岁的年少时候,便已懂得如何智擒小偷。当时叔叔託付他代为看顾店面,不过在他进店之前,却发现似乎有小偷正躲在店里。“我便先咳了几声,让对方知道我的到来,他不然就是逃跑,要不就是继续待在那里。"之后,在开门时他更故意放慢动作。“我开门开得非常慢,将近一两分钟,你想一想,那小偷就一直躲在店里,那段时间他的心跳肯定是越跳越快。"虽然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但一个已作好万全的心理準备,一个却是紧张得快要慌了阵脚,可想而知,双方未战也早已分出高下。门下外国弟子自设武馆相信大家普遍都存有这样的误解,马来武术好像只限于马来族群尤其是穆斯林之间流通,非穆斯林似乎不能深入钻研。对此亚兹兰是秉持着开明态度,凡事对马来武术有兴趣者,他都是开放门户欢迎各位前来学习。採访当天,前来武馆习武的十几名学生当中便有一名华裔年轻男生,旅居海外的他碰巧来马,便想趁机见识一下马来武术。而在亚兹兰的门下原来也收过许多外国弟子,他曾迢迢飞往欧洲和南非等地去亲自授教传艺,当地学生更是自设武馆,让这门传统武艺可以发扬光大。你知道吗?马来短剑己演变成饰物学习马来武术时,基本使用的器械包括马来短剑、长剑、巴冷刀、弧形小镰刀、手杖、叉和短刀(Tumbuk Lada)等,当中尤以马来短剑最为我们熟悉,其最早的历史记载可以追溯至印尼爪哇婆罗浮屠遗迹的壁画上。马来短剑最突出的特色便是那波浪形的剑身,弯处的数目通常为奇数,从3到13,有些甚至达到29。来到后战争时代,马来短剑已经逐渐失去攻守防卫的用途,一般充作仪式象徵、服饰配件和友好赠礼用途,像大马国徽上便有5把马来短剑,而在今年4月的元首登基大典上,端姑阿都哈林的腰间便佩戴皇家马来短剑,剑身是由古董马来剑铸造而成,剑鞘是由象牙铸成,并以黄金装饰。/副刊‧报导:周岳翔‧2012.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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